10月17日讯 马伦这次坐下来,话题从伤病开始,绕到加斯佩里尼的训练,再落到英格兰和意大利足球的差别。说起来,中间还夹着他从阿贾克斯、阿森纳到PSV的成长轨迹。跨度不小,其实都围着一件事转:一名球员怎么适应不同的足球环境。

记者:国际比赛日结束了,现在能说说伤病了吧?代表荷兰队那次,到底伤得重不重,还是像有人说的那样没那么严重?加斯佩里尼之前也提过这事。
马伦:眼下我已经恢复了,也能重新为球队出场。伤病得放在具体阶段看,我那段时间一直在努力把状态拉回来。
记者:说到加斯佩里尼的训练,亚特兰大以前有人讲,球员头几次训练能累到呕吐。你有过吗?
马伦:没有,没有。
记者:所以你会说“累”,就是因为他这训练?
马伦:可以这么说。有时候确实非常辛苦,强度拉得很高,但我的身体状态不错。这样的训练对球队有帮助,所有人都在逼自己,也都按比赛的方式去练。
记者:通常踢到多少分钟你会觉得疲劳?连进两球之后,还是开场没多久?
马伦:我现在感觉很健康,训练也让我保持了很好的状态。加斯佩里尼的训练很苦,可这种强度让我们在比赛里更有准备。
记者:过去在阿斯顿维拉,教练常把你放到边路,但你更想踢中锋。中锋本来也是你更熟的位置。在荷兰队你也有别的选择。你觉得自己最适合在哪儿活动?
马伦:我更喜欢在中路,那里让我更舒服,也更有威胁。球队需要的话,我也可以去不同位置。
记者:意大利足球和英格兰足球,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
马伦:当然是天气。
记者:英格兰雨多,也冷。
马伦:很冷。
记者:伯明翰尤其糟糕。
马伦:对,伯明翰的天气确实很糟。不过差别不只是天气。足球本身也不一样。比如意大利有些夏天的比赛能到40摄氏度,那种时候比赛有时得降速,不可能一直像乒乓球一样来回快速转换。
记者:我说的不只是天气,而是比赛强度。很多人觉得英格兰和意大利的强度、节奏都不一样,你怎么看?
马伦:我认为最大的区别在战术理念。有些球队的站位方式完全不同,和英格兰球队的组织方式不一样。
记者:也就是说,在意大利,球队的战术安排更明显?
马伦:有些球队会用不同方式组织防守。他们很清楚怎么防五人进攻线,也知道怎么搭起完整的防守体系和区块。这种防线不容易打穿,所以比赛和英格兰有明显区别。
记者:罗马还有哪些球员让你惊讶?除了门将,有没有谁给你留下特别深的印象?
马伦:我很高兴能和这里所有球员一起踢球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,也都在帮助球队。
记者:赛前罗马球迷会在奥林匹克体育场唱那首著名的《感谢罗马》。你第一次听到时一定很激动吧?
马伦:是的,当然。那是非常特别的时刻。球迷的声音和激情会让你感受到这家俱乐部的分量,也会让你更想为球队赢下比赛。
记者:你职业生涯早期换过不少环境,还跨了不同国家。荷兰、英格兰的青训你都待过,对吗?
马伦:我小时候在阿贾克斯踢球,大概从9岁到16岁。之后去了阿森纳,一直待到18岁。然后来到PSV,先踢二队,后来进一线队。
记者:所以和只在荷兰接受青训相比,你还多了一段阿森纳的经历。
马伦:是的。不同国家有不同的足球理念和文化,我也和很多不同风格的球员一起训练、比赛。对我来说,从荷兰足球转到英格兰足球,再从不同青训体系里学习,帮助很大。它让我接触不同的踢球方式,也让我成长为更全面的球员。
记者:你现在27岁,正处在职业生涯的成熟阶段。是否希望重新回到荷兰国家队?
马伦:当然,当然。国家队对我来说一直非常重要。
记者:荷兰队现在也处在变化阶段,队里既有新球员,也有一些老将。
马伦:是的。我离开国家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大概六年左右。期间发生了不少变化,有新球员加入,也有一些老球员还在。但我始终希望能回到那里,重新成为国家队的一员。这支荷兰队仍然有竞争力,变化归变化,底子还在。
记者:球迷肯定想知道,你最终会不会比劳塔罗进更多球。
马伦:我当然希望如此。
记者:凯恩还是莱万多夫斯基?
马伦:凯恩。
记者:维尼修斯还是哈兰德?
马伦:亚马尔。
记者:登贝莱还是图拉姆?
马伦:登贝莱。
记者:克瓦拉茨赫利亚还是朱利安·阿尔瓦雷斯?
马伦:克瓦拉茨赫利亚。
记者:迪巴拉还是另一名球员?小心回答。
马伦:迪巴拉。这个问题很简单。
记者:久尔克泽还是贡萨洛·拉莫斯?
马伦:久尔克泽。
记者:若昂·佩德罗还是拉菲尼亚?
马伦:一开始我想说若昂·佩德罗。不,还是拉菲尼亚。他现在状态很好。
记者:科洛·穆阿尼还是霍伊伦?
马伦:科洛·穆阿尼。
记者:马伦还是劳塔罗?
马伦:马伦。
记者:在这些球员中,谁是最强的?
马伦:亚马尔。
记者:劳塔罗有什么是你没有的?你又有什么是他没有的?
马伦:我认为最大的区别是经验。劳塔罗已经在意大利踢了很多比赛,也积累了丰富的比赛经验。
记者:马拉多纳还是梅西?
马伦:梅西。
记者:我会选马拉多纳,因为我曾经亲眼看过他踢球。
马伦:你是亲眼看过马拉多纳吗?
记者:我是在电视上看的。
马伦:我只看过梅西。
记者:梅西的职业生涯持续了更长时间。
马伦:是的,但马拉多纳也非常伟大。
记者:若热·热苏斯还是罗纳尔多?
马伦:罗纳尔多。
记者:那看来主教练就不重要了。不过说到教练,你认为加斯佩里尼最特别的地方是什么?
马伦: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让球队怎么踢,也会要求我们把训练里的内容带到比赛里。他的训练强度很高,但这种强度能让球队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。我们不断逼迫自己,也按照比赛的方式训练。对球队来说,这很重要。
记者:你有没有见过他在更衣室里把椅子踢飞?他通常是在生气时这样做,还是高兴时这样做?
马伦:生气时没有,但高兴时有过。有一次我们在帕尔马赢球,他在更衣室里特别开心,甚至跳到了桌子上。那不是因为他生气,而是因为他非常高兴。那一幕很有趣。
记者:多尼,在你说自己累、天气很热之前,我先和你道别。
马伦:Sono Donny,我是唐尼。
记者:什么?
马伦:Sono Donny。
记者:你说得像是“我是女人”。
马伦:我是唐尼。
记者:对。你还学会了“困难”。
马伦:Difficile,困难。
记者:“点球”。
马伦:Rigore,点球。
记者:“角球”。
马伦:Angolo,角球。
记者:还有“越位”。
马伦:Fuorigioco,越位。
记者:但你还不能只会向裁判要黄牌。
马伦:防守球员不应该拿黄牌,应该直接拿红牌。
记者:不,不,不。
记者:在意大利,光会说意大利面还不够,你还要学会说“我想吃饭”。
马伦:Voglio mangiare,我想吃饭。
记者:你想吃饭?
马伦:对。
记者:那“钱”怎么说?
马伦:不是钱,我想吃冰淇淋。
记者:我再教你一句。如果你想和弗里德金主席谈加薪,你应该说:“主席,我要加薪。”
马伦:我应该和主席谈。
记者:对,但这句话你可能还是要用英语说。因为荷兰语的细微差别太难了,意大利语对你来说也一样困难。
马伦:Very difficult,太难了。
记者:两个月后我会再考你意大利语,到时候你必须学会更多单词。
马伦:我会准备好。
记者:还有罗马人经常说的“Daje”。
马伦:Daje。
记者:说得很好。谢谢你,多尼。
马伦:谢谢你。